钓鱼之余爱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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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怎么过的

我在回家的路上踩着忽高忽低的影子踉跄向前走,嘴里含着小卖部里涨价到一元一根的棒棒糖,酸甜的水果味在口腔横冲直撞让人精神不少。
我心想,下周口袋得多揣点钱,不然棒棒糖都吃不起几根。(总不习惯在包里备钱)
黄昏时候的太阳都没了气力,蔫蔫地发散热和光,好像还没大街边的路灯亮。
书包不沉的,但我走路还是没有妈妈嘴里倡导的希冀的少年人的朝气,只是缓缓地,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
与其说是走,你不如笑我是蜗牛挪动。
穿了大半年的白鞋被磨坏,差点没给我染成黑的,妈妈看了后总把一句话挂在嘴边,真不像女孩子家的鞋该有的模样。可我也不想的呀,那些黑黄的肮脏的污泥,尤其在雨后,总往我的鞋上跳。
六月份的白昼被拉的很长,像是没有尽头。漫无目的地走,远处依然天与地的交线。
我抬眼沿着前边的道路望,街边的水果摊还在摆,只不过傍晚的时候价格往下跃了几跌;交警值岗一天下来的身板还很直,该怎么指挥一点错没有;潮水一样涌过来又涌过去的人群低头细语或戴上耳机,像是只活在自己的世界。
远处绯红一片的天像是今天课堂上涨红了脸的老师,因为我的失职。在我身边川流不息的车辆像是我的同学,(也只能是同学)他们欢声笑语,我只好把头埋低一点,再埋低一点。我厌恶为了合群磨掉自己不知好坏的棱角,尽管在大人眼里那只能叫另类或者叛逆。
思绪兜来转去,忽地发觉已经走到家了,我狠狠揉搓脸上算不得好看的表情,推开门进家。这个时候妈妈迎上来给了我一个很紧很紧的拥抱,说:“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消失在厨房噗嗤噗嗤焖米饭的高压锅声响里。
我换着鞋想,今天好像也没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