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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好友

我有一个好友,素未谋面。
昨日骤然降温,风衣被风吹得到处翻扬,日子就一下子从秋天翻进了冬天。
他在北方,那里应是要下雪了吧。
一直很期待去看一场属于北方的雪。要戴厚厚的毛线织的红色围巾,要穿蓬蓬的黑色羽绒服,还有可以遮住眼睛的有着绒球的帽子,一定不能忘了那双厚重的雪地靴,穿着它,走在雪地上一定会出现很大的脚印。然后很没有新意地堆一个巨大的雪人,但是它在我心里是特别的,那是北方的气息。
我老是这样对他说,我一定会去北方,嗅嗅北方的冬天。
他总是回答我,一看就是南方人,南方和北方可差很远,没人愿意嗅北方的冬季。还有呀,你忘了手套啦,在这里可以满足你的是白茫茫的雪,徒手去堆雪人可是没有快乐的。
可是冰冰凉凉的雪和红彤彤的手也是冬天的专属。
我固执的不听他的忠告,继续想着。
我还要在开着暖气的房间,放上一个毛绒绒的小垫子,坐在窗边,捧着奶茶,在腾腾热气看一天的雪,就看它从天上慢慢掉落,然后铺在地上,铺很厚很厚,晶晶莹莹,一定很美。然后用小树枝在厚厚的一层上写我的名字,让北方的雪记住我。
这些和他口中的雪大相径庭,可我依旧不断充实着那方小小期望。
他说南方和北方离很远,远到只能想象。
向往,我告诉他我向往着那里,我想去和那里的空气邂逅。
去看看那里纷扬的大雪里有没有一朵等待着我的雪花,它是否傍晚也会折射出瑰丽的彩霞或者成为枝桠积雪中的一朵将松林也染得静谧?
他老是回复我,南方和北方离得挺远,走过来要好久好久。
我说,你傻吗?你还停留在农耕时期?我要是去,都不会选择飞机,它太快了,我甚至来不及亦看不见来途的风景,除了厚厚的云层。
我要坐火车,还要靠窗边的位置,清晨有山雾,傍晚有光晕,夜晚还有远处的安宁,那一定会是像一场老电影一般的旅行。
他开玩笑似地回道,那朵等你的雪花可能等不到你那老电影中的火车,亦或者它要是飘落在你的窗外,听着车厢里的喧嚣融化掉了,那你可就白来一趟了。
也许等我的不止一朵雪花。
“南方起风了,它会吹向北方,在笔直的白桦林里盘旋吗?”
“南方的风很柔,经不起风霜。”
“不会的,南方的风很韧,熬的过凛冽。”
“南方的风很慢,追不上时间的急流。”
“不会的,南方的风很绵,绕的过连连的涡旋。”
“那南方什么时候起风?”
“它听闻远方有你已然动身跋涉千里。”
可是旅程太远,在车窗融化的雪花不计其数,果然它还是受不住车里的喧嚣。
他是现实,我是理想。日出的理想总是被现实的琐碎消磨,南方吹起的风,终于在群山间不知所踪。
我有一个好友,素未谋面。
踽踽独行,迟早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