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之余爱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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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花做被

露台下面有一只猫。身形颀长,用爪子逗弄着一条藤蔓的枝芽。我脑袋昏沉,把手搭在窗台上,一阵北风吹了过来,醉意被带走几分,大片枫叶掉了下来,盖在地面上,圆宝藏在雪下面,地面隆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弹樱花做棉被,一双词组卡在左右,我抱着圆宝坐在房檐下看流星,流星说让我坠入海底吧。海底深的漆黑,一团光隐没在千万吨重的水里,雾雾沉沉,隐隐约约。我从藤蔓下爬下来,踩在湿滑的青苔上,泥土翻滚起来,地龙搅和在其中。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在下,我却喜欢这种嘈杂地寂静,去我的果园里,伺候那一群向日葵,一丛牵牛花,几朵兰花,一地包菜、土豆、青椒。
再远的地方也走不动路了,时间和我的精力成反比,我还需剩一口力气做我和圆宝的晚饭,用井水洗净米上的淀粉,加水没入一指节,盖上锅盖,拉动风箱,圆宝给我递柴火,我还能腾出手来吃苹果。先蒸饭是我做饭的习惯,焖出来米饭的香气,是我炒菜的动力。将腌好的五花肉炒到快熟,摘来的青椒派上了用场,用刀划开纹路,加进去。调味之后切上一把香葱,撒进去。准备好盘子,倒一杯黄酒进去,把菜盛出来。酒精在烫油接触的一瞬间会被蒸发,黄酒的果香混在一起,虽然有五花肉,但是菜的口感清爽,不会太腻。
好像缺点什么?我脑海里翻滚着这道菜的记忆,圆宝福至心灵的衔来了几根香芹。我倒了一杯黄酒,嚼着米粒里的香气,粮食还原人类最本质的虔诚,毕竟驯化人类几万年了,骨子里的乖巧还是不会变的。
锅碗瓢盆用活水冲洗干净,圆宝也饿了,我把剩下的米饭用羊奶泡的软烂,圆宝也吃得很开心。我抱着它,细细抓完虱子,月影明亮起来,白天虫鸟飞鱼的喧闹褪去,夜一袭来,雨也停了。月亮盛在每个水洼里,我被光晃的分神,困意涌上鼻腔,哈欠连连。圆宝乖乖的趴在我的脚下睡着了,我也盖着月光,在夏夜里逝去。
梦里,我看到一只乌龟在飞翔,它不顾粉身碎骨从悬崖上跳下去,所幸龟壳没有碎裂,但是摔得皮开肉绽,慢慢的,伤口凝成血痂,血痂脱落了,又结成一层壳。最后它学会了飞翔,从高空坠落,凭借壳在弹射。因为我写东西的时候是醒来的状态,所以找了一个弹射的合理因素,在梦里,它飞翔的时候是直接凌空而起的,滑稽的乌龟,奇异的飞翔。
梦里十分疲累,醒来之后天放晴,打开门空气里翻滚着泥土的香味,圆宝跳上我的肩,我们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