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之余爱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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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一生的问题

     我闭眼躺在温柔的阳光里,脑中是红与黑的交织,像两条扭曲的鱼缠在一起难舍难分。远处传来施工的突突声,夹杂着小孩的笑声和从滑梯千滑下来的摩擦声,再混上泥土中蚯蚓钻土的声音,是一场听觉的大杂烩。左边的红枫与绿色的背景格格不入,尽管美丽,却格格不入,就像有的人,尽管优秀,却不属于这个世界。头发被晒得滚烫,用手抓一把全是稀松的黄发,年龄与岁月在从指缝间溜走。被拴在树上的狗拼命挣扎,人也在悲惨的命运中挣扎,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拴在了命运之树上,所有的努力无非是围着绳结打转。云朵仿佛没有移动,我的病霎时也看上去没有进步,却又在进步,这很矛盾,看起来和说起来不一样,说起来和摸起来不一样,摸起来和事实又不一样。没有人知道我是否有满头黄发,也没有人知道我是否已经疾病缠身,也没有人知道我写这些有没有意义。或者万物本身就没有意义,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也无法关照死亡的成长——永远不要给你身上的死亡太多的信任,因为它不可信,它总是骗着你,在你想要到来的时候不长大,在你束手无措的时候剧然变大,没有人知道死亡会长多久,这就是我们悲惨的命运。命运,这个我们常用的词,是否存在?也许我们一边说命运一边却不相信命运,因为没有人可以证明命运存在。不过,不管命运是否存在,永恒的悲哀就是我们永远臣服于死亡,甚至陶醉于死亡——这个殖民者——的怀抱。我写下这些并没有什么意思,也许我只是赚赚热度?还是无聊透顶来揭露这些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实?不管出于那种目的,或者说没有目的,这些文字都是在浪费纸张。哦不,这是用手机写的,所以是浪费电量。可尽管如此,我依然要写,也许就是因为我想要写。这就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为何要创作?创作,不为什么,纯粹的创作没有目的。但有的人会说,创作者是为了时代而活。但是超越时代的创作者也会用手写下一句句诗,用嘴唱出一首首歌。诗歌,这个崇高的形式,充满了死亡与纯粹的形式,我爱它,所以我会写下一些毫无根据的、乱七八糟的、天马行空的诗句。也不想给别人看——或许我的内心还是希望别人看到?也许有的人和我一样吧,在纯粹和获得认可的快感中徘徊踱步,为矛盾的思维痛苦不堪,就像迷茫的人们在诗与远方和享乐中自己把自己杀死。这种矛盾如果看到了就看到了,因为看不看它都存在,去揭开它,还是解开它,还是存留它?都一样,因为它存在。就在一刹那前我为这篇文章起了一个简明易懂的标题,接着我想要创建一个这样的合集,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创建,接着我想,我也不确定这样的手记我可以写多少篇,于是我决定,如果后面我还会写很多很多篇,我就创建这样一个合集。于是我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这是一种由时间参与的平衡。实际上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平衡来解决,而时间就成为了解决事情的润滑剂。当然,更好的方式是:我什么都不在乎。这样就没有烦恼了。于是,现在我决定每天写一篇手记,于是我会创建这样一个合集,这时,合集的作用就不是让我储存文章了,而是催促我去写文章,由此可见,很多事情可以按照相反的方向转化,就像你本来想要拿一个盒子装旧笔芯,却发现这个空唠唠的盒子成了催促你学习的工具。现在我正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右腿也放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机,路人很可能把我当做网瘾少女或者一个到处游离的疯子了,但我只是晒晒太阳,写写文章,没有什么异常的。人们说是接受了现代化设备实际上还没能接受在手机上写文章,所以才会认为看手机都是网瘾。刚才我离开了一分钟,印因为我的狗跑掉了,所以我会离开。一个事情总是与另一些事情联系在一起,这个世界才可以没有分割。现在我的狗正在草丛里晒太阳,安逸得不差于人,也许动物过得比人幸福,虽然寿命短,却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无知的快乐与知晓的沉沦选择哪个,这也是值得思考一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