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之余爱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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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陌生人也不错

为了找回帐号 我得向邮箱发送修改密码的链接
但是定睛一看 咦 这不是我的邮箱
想起当初注册帐号的时候还是暑假的八月
我们总是黏在一起
哎呀 糟糕了 肯定是当时填了他的帐号了
这样一想的话 向他求救则是我想拖到最后才做的事情
于是回答自己当初设定的安全问题
脑海中的橡皮擦哼哧哼哧地就删干净了
惦记着让客服帮我找回来
但是我既没有邮箱 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那么我又该如何证明自己是帐号的主人呢?
于是迫不得已又重新像他发送好友申请请求
他显然也不想加回我
于是我写了很长的要找他的理由 然后在最重要的地方停下
那么他就会再发送一个疑问
然后我就再试图加回他 之后他加回我
但是我已经不相信他了
比起问你现在是在中国还是在世界哪里
我更在乎你是不是本人
你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找回帐号
而我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不愿意替我转发这封邮件
如同过去的一次次执拗
最后你认输 我发送邮件过去
哎呀 才发现这个打满星号的邮件地址
竟然就是我自己的帐号
哈哈哈哈
无论是过去的争吵 还是现在的争吵
都只不过是毫无意义地说服自己的过程罢了
我们总是连尝试都没有尝试
就信誓旦旦地辩护 如同早已做过千百回的事情
过去说我很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却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重复来这个地方
这里的马路宽阔
等红灯的时候人们分站街道两侧
然后互相朝着对岸前行
就像古时候对于两个族群打仗的幻想
前头总有几个人走得比较快
就像先头部队
然后不同的时候 两个方向的人像两种颜色的液体互相浸润
而非停滞不前
有趣的就在于你在等绿灯到来的时候
你能看见你的正对面有一个与你一样等候的人
你们四目相对
然后又移开视线
之后可能又会互相看看
但是等到绿灯到来的时候
我们很自然地就任由他从身旁离开
如同之前从来就没有对视过的陌生人一般
停电的社区十分可怕
像是电影里面的场景
所有的物体都以几乎相同程度的黑色呈现
就像一个又一个巨大化的剪影
无法辨认距离的远近
平日看起来可爱的树丛也会变得狰狞
熟悉的房屋会变得十分巨大而靠近
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房子
这样的光景倒是别样的
在繁盛的大都市中还能有这样淳朴的场景
也许是应该珍惜的存在
其实我有买手机的必要吗?
最近都是这样问自己
虽然它屏幕被我不小心摔了出来
内存也不够
冬天漏电也很快
没有升级的系统 软件都难以下载
但是每一次我都问它
你还能坚持一阵不?
在这个人人都喜爱换的年代
不止是手机 连身边的感情也想要换的时代
大家总是会说 啊 这些都很正常
是真的正常 还是我们只是想要伪装出不被吓到的正确的模样?
当我说我的手机用了几乎四年的时候
大家都会吓一跳
但是我却觉得很正常 甚至还可以用更长一点的时间
这年头 把东西用久一些 反而成了难得的存在
真有意思
有时候怀疑十年 二十年之后的世界
还会珍惜现在我们所珍惜的事情吗?
还是又出现新的标准 新的快乐?
很久没有和朋友出门
都快忘记能有人说话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就像总是能有好奇的地方
也总是能有新的事情发生
每次听到大家身上有新的变化的时候就会觉得这种感觉真好
换了新的工作 新的爱人
有新的追求 新的愿望
喜欢新的生活方式 或者说有新的收获
都让人觉得活力满满
不用假笑着思考话题
自然地就有滔滔不绝的新事物可以分享
走在路上的时候想到之前的自己
没有幻想过的新的见面
打心底觉得感恩
也想了想回去的时间
他们都说时间会过得很快
快到生活的模样就会在你眼前展示
有时候觉得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无趣也无聊
小小的一个办公室里面
左边是入职十年 右边是入职八年
做不完的工作背后 可能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在吧
如果很能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那就尝试一个又一个 拒绝掉不喜欢的
朝着未知的向往前行吧
学习只是一个手段
是通往目的的桥梁
而不是要学习手段本身
大概是今晚听的最有道理的一句话了
你喜欢吃的东西 往往都在你带不远的地方
比如说超市的速冻柜里面
买了一包汤圆 没有带购物袋出门
放进了大衣左边的口袋 大小刚刚好
又买了一包香肠 放进大衣右边的口袋
回到家一摸 汤圆恰好处于要化的阶段
可是我还想把它带去更远的地方呢
可是它在路上就要化了
在家乡很少感到伤心的原因是
不开心很容易就能被食物治愈
而多种的食物就围绕在你身边
在图书馆感到窒息的时候
冲进面包店买了两个菠萝包
也不管店员脾气多么暴躁
却感到心满意足
想想之前对于餐厅服务态度恶劣的评价
感觉处于对这样食物的渴望
是很容易忽略其他的细节的
但是如果店铺饮食难吃 却又态度恶劣
那么不好的印象就会更浓重
过去我的每个饥饿都有名字
喝下一口水 或者吃下一个冰淇淋之后
就能准确地知道自己想吃什么
但是因为在上学的时候许久都未能满足这样的习惯
慢慢的 我已经无法读懂我的饥饿
不想狼吞虎咽 也不想吃垃圾食品
每次饥饿都让人抓狂 该用什么食物来填补欲望
如果偶然地能猜饥饿的名字 就会觉得无比地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