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之余爱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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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搏

 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我轻轻搭上自己的右手手腕,试图找到自己的脉搏。果然它还在睡觉,不漏出一缕气息和存在的证明。
 从久远的教室里第一次知道脉搏,我就没有感受过。已经不记得课本上简明的描述了,讲课的声音似乎也在记忆里模糊淡化成一个符号。尽管如此,每个人都寻找微弱的跳动的气氛存在了我的手腕上,无论什么时候再一次搭上脉搏的位置,周围就又有淡淡的宁静环绕。可惜我从没有爆发出喜悦和新奇,发现新大陆的契机。三年之后更清晰的文字里,更光亮的贴了“玩命上严分”的教室里,现在还能浮现在我眼前步步走来的影子旁边,又一次邂逅了轻轻的呼吸。毫不意外又是石子沉在大海里,游鱼疾行在水底,墨水滴进黑夜里,我睁大眼睛找不到我身上自己的痕迹。这一次有人围在我身旁,温热的别人的手指搭在我的腕上,心里不免也悄悄腾起奇异的渴望:或许只是我不适合成为船长。观察风暴来临前的预兆,操纵精密的机械仪表,就像找到另一种心跳,所以我说找到脉搏就是船长。然而他们的尝试均告失败,他们都不是我的航海家能让我乘风起航。
 现在我听着吉他的和弦声,清脆的下课铃拨动着我的心,又轻轻搭上右手腕屏住呼吸。
 或许我真像他们说的一样是个没有脉搏的人,可我明明站在这里,有着吐息和真挚的勇气。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这算不算自己活在这一刻的证明。还是说我其实是仿真生命体,以假乱真潜伏是研究者的目的,不过疏忽让脉搏暴露了踪影。还是说我的脉搏只是大爱睡觉的惬意,沉睡了十五年没有醒来的迹象而已。
 对我而言这轻轻的,我从没能切实感受过的振动意味着什么,储存了什么,又会变成什么,我隐隐约约什么都知道一点。在遥远的将来,也许我会想明白:
 我这个人的一部分,我周围一切的一部分都凝在这虚无缥缈的我毫无概念的脉搏中了。
 同样我毫无概念的以后,以后的以后,我搭着手腕随便地想着,并不真正十分上几分心当回事。
 现在我还是摸不到脉搏,带几分赌气的意味说,也不想摸到它了。
 谁会是我的航海家呢?
 我长大了会感受到微弱的律动,生命的表现,和谐的共鸣吗?
 干净利落地,我移开了左于,藏到了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