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之余爱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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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过、离开过

2021年十一长假第一天,祖国的生日,阳光很好,属于北京晴朗的秋天。但怕堵车,我宅了。也奇怪了,今天搜别的东西,然后找到了一部电影叫《神探亨特张》,还尼玛那年金马奖了。
这个玩意儿我当年听过啊!但是2012的末日里我上学呢,完全没在意。可,我好像又在电视里看过它,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电影说的事,按简介走,肯定不是2012年的样子,我有50%的把握这样认为。我来说说双榆树,虽然至今我也没太明白,双榆树的双榆在哪里。
有很多文章说自己来北京漂的时候,曾在双榆树的出租屋里落过脚。很正常嘛,挨着人大、人大附,挨着中关村,挨着北理工,挨着知春路,挨着大钟寺,挨着当代和双安……简直就是“那个年代”海淀的中心,当年宇宙的尽头之一。还有两个不能忽视的娱乐场所,特别是对我(一直延续至今的记忆),一个是麦当劳(我觉得是我在北京、在中国吃得最正的一家,仅个人认为),一个是UME(之前叫什么忘了,里面的座椅那会儿还跟大学老教室一样)。他们说他们碾压过双榆树,深有感触地碾压过、也被碾压过。我以为千禧年之后,只有人钟爱拍国贸的那些事儿(如果有那么多的话……拍出来一看,还真不少,你们牛),没想到2012这群家伙盯上了这么一块被我完完全全已忽略了的家门口。我居然也“曾”出生、成长、学习、生活在“公知”和他们口中“微博时代”兴衰的周边啊!我还以为北京就是国贸呢,真是被你们带“坏”了,被你们带到“朝阳”去了,可想而知“朝阳群众”都是一帮怎样的存在?我自己都觉得海淀都不算北京,二环内的东西才值得去细说。而且甚至从小我就有个疑惑,到今天更是这样觉得:真正在北京成长的普通人,他们不爱去讲北京,他们只过日子。所以,不管是哪儿的电视台和媒体,去挖北京的细枝末节、挖北京的古往今来,其实并不容易。随后更是天南地北的人,对一个现代化城市来讲,什么感觉都有可能产生。
我建议,各位不管你在哪儿,关注不关注北京,喜欢不喜欢北京,都不要把我说的,还有那些各种对北京的声音,严丝合缝儿地对号入座,那样真的没劲。这就好比不同时期去美国的国人,他们的话你也仅当一点参考吧。日子是需要自己过出来的,比如文艺界的人,因为职业原因、兴趣原因,总爱抓细节,也只能抓一撮儿现象,然后难免“添油加醋”;当下,(按我们现在听到的)又极易被四面八方如雨后春笋般的政客集团再加工,误导小朋友们的成分不能说一点儿没有!
以金马奖的观众与评委为一部分代表,他们的“双榆树”能完全是我尿过、“丢”过、暴走过又离开过的双榆树吗?民怨,向来不是街道上那些晒太阳的老人家所骂出的几句挺逗的脏话,也不是出租车师傅跟你侃的那些情绪,而是以“民怨”为题的文章。老百姓,有态度,有情绪,但大部分时间更会去生活。不得不说,今天双榆树从治安和管理上,对于一个草草经过的路人来讲,似乎没有什么过多的感受。想想,这就是最好的现象。
好,下面我只说我所有记忆中的几个小记忆。我就不加工,也不引导什么。我试着做个比那些人都纯粹、都SB的人。我的双榆树也一定不是大家的双榆树,更不是昨天、今天、明天的双榆树,它就是我记忆中的双榆树,只属于我个人的记忆,你们爱怎么对号入座、爱怎么发挥想象、爱怎么鄙视我、爱怎么抒发惆怅和感慨,你们请便!话有点奇怪、有点不客气,是希望人人都能更发自内心地去客气客气。
我还是决定待会也发在微博上。别人越来越看不起微博(连我也有点),但我应该给微博一点“面子”,因为人要给自己面子,你不能想都不想,把过去的自己也抽了。
1.妈妈今天经常讲述的回忆,已成为我真实的记忆:我不到两岁,具体我妈说不清几岁几天,但她说那会儿我只能叫叫“妈妈”,还不能表达一件完整的事儿。她带我去双榆树的超市,她都忘了那家现在原地还存在的超市当年是个什么名称。人挺多的,这个印象我真的有,后来有些罕见、重复的梦大概也是那件事情的产物。她带我买奶,我在地上,放她脚边儿,她好交钱。她说她当时让我别动、等着妈妈。她说她怕交钱的地方人多挤着我,所以才让我站在边儿上,现在的她觉得当时应该像很多老太太说的那样拴根绳儿就对了。然后,她交完钱,一看,脚边儿的我没了,急坏了,怕被抱走了。然后乱找一通,又冲到门口,一看没有,又返回另一个门。这次看见我了,我在一个服务台上坐着。服务台的一个顾客说,是她把我抱在服务台上坐着,这样很醒目。她说她见到一个小孩儿(我嘛),周边也没大人,一路喊妈妈。她发现了,跟随我,问我话,我也说不清什么。然后,这位陌生人顾客阿姨决定把我放在了服务台上,还等了一段时间,没着急走。我妈说她特别感谢那个阿姨。然后当时的妈妈肯定跟所有遭遇此类事情的妈妈一样,“训斥”我了,因为今天她只要再想起来,还要说我,一般就是说我怎么那么白痴、就是不听话,还说我当时要是丢了就好了,意思你懂。妈妈还埋怨爸爸,说他那会儿当得知自己老婆一个人带孩子去买东西出了这么个事儿以后居然无动于衷,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我爸向来反应慢,凡事起初,心贼大。我踢断脚那年,他当时也不着急。
2.集合在一起说,因为不成“故事”。今天你问我双榆树乱不乱?我说,应该是,过去有一段时间,是乱的。你问我那会儿哪儿最乱?我说是那座跨过三环的天桥。后来我上学了,还要过人大前面的天桥。办假证儿的、小广告、乞讨的、来回溜达的骗子、小贩儿、卖水果的、烤红薯的……后来出现贴膜的,对了还有最关键的、应该比贴膜早得多——那些卖盗版盘的!vcd、dvd、游戏、软件、电影电视剧,没有他们可能没有我爹的一部分见识,也没有属于我的信息时代的启蒙!
还是我妈,她回忆起一件事:她穿着大衣走在双安前面那座天桥上,她发现有人摸她兜儿。她喊了一声,一个小孩儿随即跑了,这次没得手。我不是故意煽动什么,她说确实长得像新疆人的一个孩子。对,当年还能看见一板儿车的切糕。现在社会和谐多了,不论哪个民族的同胞,这样的事在天桥上也少了,我觉得不只是电子支付出现的原因。
如果说这就是今天人们认知到的“乱”,我承认,确实很平常,乱过。可你想想,当年双榆树人多又杂乱的情况,应该也是城市崛起、人口激增、经济发展中的一个缩影。现在这种乱,大抵是往外平移了,能在几环外的、距离更远的新“城乡结合部”出现一些吧。但想必,哪里的乱,永远都是个阶段性的现象,进步的势头谁也阻止不了,城市规划和社会管理理应是在有序推进的。
附近的派出所和派出所民警也有了很多变化。一年前我曾办理过一件事,相比那些年比如新闻里、电影里老民警口中的日常琐碎烦心事,我那个简直都不叫个事儿。我和拉我去派出所的民警在车上聊得很好,他说有事儿尽管找他们,现在他们出警很方便,设施也刚刚完善了,你有事儿解决不了的,他们能管的都能管。在派出所前厅,我看到了说家里被盗的一对儿老人,想赶紧录完记录,还着急回去给孩子做饭;我看到了说自己在网上被骗走1000多块的打工人,确实着急;还有我,相比他们,更像个“莫名其妙来参观”的人。我把诉求告诉了接待我的另一位民警,他很年轻,可能一天处理了太多这样那样的p事儿,情绪一般般,但我的问题他也帮我记录了,该打的电话也按我提议的打了。那位载我过来的民警还跟屋里的同事说了我的情况,人很好,人家看我理由充分,也一直在忐忑中,于是几次督促外面的民警帮我打电话去与对方协调。
这件事情过去了,我的经验是有些情况还是不要过多麻烦民警的好,不是你理由不对,是一旦这些事情需要“上纲上线”的话,不仅你需要花时间,看着派出所太忙了也于心不忍啊。退一步,海阔天空。吃小亏,换得大把休息时间,挺好。
扯远了,双榆树的每一条街、每一根路,后来于我更多是过路的意义。我会因为与公交赌气而改成步行,穿越双榆树,暴走几公里;也可能就是单纯心情好,看着阳光不错,一路走回家,穿过双榆树,看着那里的绿化与变化,猜想自己童年时就在街边晒太阳的老人们可能已经远去。爸爸还总是提到那座迷你街心小公园,他说那是你开裆裤时期的最爱。那片儿的公交站,沧海桑田,变化更多的不是地理位置,而是车牌信息,比如过去还存在过的我特别爱坐的私营“飙速”小公共早已没人提起。还有太多隐私,和“独家回忆”,我就不一一写完了,已经写到太阳下山,该吃饭了!
也许,不论哪个时期的双榆树,都不能代表北京城;有人把它凸显到一种社会模型的地步,我觉得也大可不必。关于《神探亨特张》里原型的报道,我也简单读了读,n多年前的语调,文辞客观,并无夸张和渲染的味道,更多的则是身为一个媒体人的良知,对另一个领域的工作人员表达真挚的敬意。
老张抓贼有没有抓到麻木,抓到负面情绪排泄不出,这我都不清楚。你们说他代表了小人物对大城市乱象的无奈,或许吧,但我觉得我收获的更多是力量。你说我过得是不是太“简单”了,还不如那些北漂深刻,也许吧,随你吧。但至少,我应该补一句,如果老张这样的人不被大家知晓,那才真是天理难容!一个地方好不好,一个城市好不好,一个国家好不好,我们更多应该在生活中去体会,而不是单单拿着一些作品和文章完完整整和我们不同阶段的心理需求对号入座。大家有悲有喜。但愿不幸悲伤的人,有一天能坚韧地走出来,看到更广阔的天地,包容一切好与不好,做些实际的事情。
一颗向阳的心,本就可问心无愧。双榆树,是有榆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