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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缚耳来》

一些不大必要看的解释:
        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这些算什么,所以标题并不知道怎么取。类似读后感吧,其实原先想开始做推文视频,这些是写在备忘录里的文案。因为诸多七零八碎的原因我假期并没有成功开始,但写了还是发出来吧,毕竟我不知道我究竟还会不会做视频。
《缚耳来》作者:扶他柠檬茶,BE,全文二十二章,在作者微博就能看。
❶故事的开篇是1990年一月初三,仅阅读短短几行文字,就会被带进了那个我不曾到过的年代——混乱、喧闹。这篇文是少有的主角是纯粹的恶人的文。因此BE是毫无疑问的也毫无异议的。楚稼君,“稼”字便包含了他的结局与他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他在还没有善恶观念的年纪就被硬性力量剥离社会,带进了犯罪分子的群体中长大。如同他没有打过任何一针疫苗,他也不曾受过任何关于“善恶”的教育。杀伤抢掠是他学会的“天经地义”的“活法”。他恶得干脆利落,一丝杂色都不掺杂。
机缘巧合下他假扮大学生许飞住进了许飞表哥——纪勇涛的单位分配房中。一个是犯罪分子,一个是人民警察。纪楚二人行走在善恶两端,被命运凑到一起,却奇异地互相弥补了共同缺失的部分。在那个住第二个人就要在客厅撑行军床的小破公寓里,在一堆充满烟火气的鸡零狗碎中,一种情感羁绊悄然滋生。这种羁绊叫做“舍不得”,这种羁绊让房子变成“家”。
这段剧情造了一个关于“家”的梦,这个梦不华丽不奢靡不奇幻。只是一个能听见锅碗瓢盆哐当响,吹到摇头风扇送来温热风浪的,充盈着生活气的“人间梦”。这场梦来得像是午间小憩突然闯进的“清醒梦”。楚稼君由最初的想要尽快逃离,到后来清醒地知道自己该醒,却迟迟不愿醒。也许楚早做过权衡,在长久活着与短暂在纪勇涛身边生活之间,前者被天平高高翘起。大概那点名为“家”的温暖,人和鬼都贪恋。
那个想把命吃回来,哭着说过“我最怕死”的人,直到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才逃往“生”的道路。那个为分钱杀死同伙,吃西瓜只吃中心,花钱大手大脚的人最终愿意把自己的尸体摆上当行的柜台换些什么给纪勇涛。奖金、奖章、人们的崇拜,什么都行,只要有就行。

你知道了吗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为什么要留在爱呀河了吗?
求求你,说你知道吧。

快乐,或者说温暖,在些人的生命中分布得极不均匀,头几十年的加一块儿都抵不过那短短几个月。
善与恶的矛盾终究不可调和,这场梦最终轰然破碎。最后一章那一幕,很大一个泪点在一句话,作者说“这句话说出口时,楚已经由鬼变成了人,这只鬼拼尽全力,在几分钟里,东拼西凑,为自己拉上了一身千疮百孔的人皮。”我们读者当然也读懂了,才会在看见那短短六个字的瞬间泪水决堤。扶他在写老纪结局的时候也发了泪水黄浦江的视频,受益的只有纸巾生产商。
❷正义不可颠倒,但我们人人都舍不得楚稼君
看这本小说前,我难以想象这样一种情况——恨一个角色,也真心希望他死去,却难以避免在他死去时感到难过,产生舍不得的情绪。
我不禁思考我们为什么在这样一个杀人犯死去时流泪。也许是因为两个流浪者的家破碎了,也许是因为纪勇涛没能得到第二颗子弹,也许是因为楚稼君作恶的开始时并不存在第二个选项。我没立场怪他,他是由恶催生的恶。
八零年代,偏远山村,赌博欠钱的“父亲”,被讨债人打死的母亲,抵债的孩子。提供线索的人说这样的事在历村很常见。现实中,1981年,第四个犯罪高峰出现。恶势力猖獗,车匪路霸横行无忌。你我见不到的地方这些事件或许从未绝迹,22年唐山事件是一场大雨,人们见证这场雨,在雨后惊奇地发现,实名举报的视频如林中竹笋,接连冒头。回到小说,小说真实感很强,现在想起这个故事我的感觉是——啊,是一个尘封在岁月里的往事了。我当然希望楚稼君再来人间一次,在一个健康的家庭里当一个快乐的小孩。只是,再不要出现第二个楚稼君了。

没人知道,每一条人间的河水,会汹涌成怎样的新生命,怎样的美丽新世界。

❸纪勇涛这个角色相比起来并不是那么浓墨重彩,他是活着的那一个,几十年后在人们的日元印象里是“不关门的老纪”,在等一个没带钥匙的人。没有荣光满身,没有漂亮的待遇和头衔,没有风光的送别宴,只是一个普通警察。有那么一个重要的人,可把他的人生分成两段。遇见楚稼君前,多年积累的孤寂,如梦魇一样,沉沉笼罩在他一人身上。遇见楚稼君,短暂体验家后,又一人度过冗长岁月,慢慢成为一个不认为自己有多老的孤老。

我啊,但是我啊。
我已经听完了这世上所有的河流。

❹关于感情线,我想单拎出来说:
这篇小说绕不开的问题是:纪楚二人之间的感情是什么?具体一点说,是爱情还是亲情?有一部分人认为是亲情,关于这一点我是很骄傲的,我在看到“东北的豆腐放屋外”之前就认真做过思考,并得出了,是爱情的结论。是还未破土的幼芽,已经生了根,破了皮,没人知道它以后会长成多大的树木。一切在楚稼君不得不离开之时,还太早太早。尽管用放大镜都找不出有关暧昧的字眼,但我还是凭借一个常年磕cp之人灵敏的直觉嗅到了这种气息。
气息最浓的是在百乐歌舞团的那个联谊舞会,楚稼君哼着靡靡之音,勾着纪勇涛的脖子穿过舞池。然后又因纪勇涛要避让有竞争关系的同事,陪纪勇涛进入舞池。头凑头点烟,在人群夹缝中跳舞,故意踩脚,干脆站到对方鞋上。纪的注视与关于更好生活的询问,为与“许飞”的未来生活立下带有楚稼君名字的军令状。不知当时楚稼君的心理如何复杂,如何难过,如何愤怒,如何无可奈何。他拉住纪勇涛,用一贯无辜的眼神,清亮如火地钉住面前的人。

“陪我认真挑一支舞——然后你抓坏人去吧。”

除此之外,还有两处我也觉得隐隐有这种气息。
❺我是一个看小说有强迫症的人,我会尽量把作者写的所有关于这篇小说的东西都找来看。如果你和我一样,那么非常推荐你去超话找到这篇阅读指南把所有刀子,哦不是,把所有碎片都一一接收。
  
也是在这里我看到了扶他回复的《漠河舞厅》歌词,并且去听了。然后我出了一趟门,我看完这篇文是在夏天,傍晚,天空有浅淡的晚霞,包裹住整条天际线,耳机里放着这首歌。难过像充斥在天地间的热空气一样笼罩住我,但小区里有三三两两的居民下来散步,大多带着小孩,我还见到了一群连着小音响练广场舞的大妈。楚稼君的那句“因为活着是很好的啊”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
也许这个骗子也说一些真话的吧,我想。
还有看了这篇文也一定去听一听《漠河舞厅》,歌本身就以一个凄美的故事为原型,像是老纪视角里以后的冗长岁月,歌词风格也很合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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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缘再见👋🏻
听一听扶他回复的那句歌词吧。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吗/看雪如何衰老的/我的眼睛如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