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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倒生活与冬日自省

简单来说,10号放假之后我就是在家躺尸的状态。到现在已经快十天了,每天就是刷手机和看书,所有的事情都在不停地拖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状态不对。很多事在等待着我:数据已经基本收集好了--可能还差一个访谈--文献综述上个月就应该开始改了,但我什么都不想做。
Z在准备考研,在最后的一周里,她几乎不再和我聊天。W的婚后状态并不好,说实话,这是我先前就预料到的。但是目前谁也拯救不了谁,共情有时候是一种自以为是的能力。真是神奇的年纪。朋友们有的已经开始了或幸福或喜忧参半的婚姻生活;有的还在读书;或者工作;或者还没有谈过恋爱。我虽了解众生的境遇不过是因缘聚合,却也还是会在无数个人生岔路口纠结犹豫、心向外求。
昨天和J一起读理查德耶茨的小说,我几乎看过每一本,但还是会反复看。因为J在研究生时主修美国战后文学。在阅读时,我会在心里勾勒,十几年前的东海岸,在冬日的夜里,年轻的J从图书馆走回宿舍,穿梭于砖墙砌成的古老建筑之间。昏黄的路灯下,他慢慢走在雪地里…然后,J笑着和我说,不是这样的,我的幻想完全基于我自己的读书经历:大一的时候,有过那么几个夜晚,我在东海岸的寒风中从图书馆走回宿舍…J说,他研究生的时候并不住在宿舍,而且他开车。
好吧,但是冬天里确实适合读耶茨。在落雪的沙沙声中,分辨偏执的人梦破碎的声音…我也是一个偏执的人,但远未到要发疯的程度。“而且你也不喝酒呀。”J说。确实,酗酒的人更容易发疯。
我从不认为发疯是一个贬义词,我读过福柯。因为我是一个花了很多钱留学却读了文科的废物,如果不多读一点书,我良心不安。在这一点上,J比我乐观得多。他坚决不认为我是一个具有耶茨式自毁型人格的人,哪怕我很偶尔地,会表现出这种倾向。不过J说得也是,除了不喝酒,我也不会乱搞性关系。这两样绝对会加速一个人的内在疯狂。
刚才,在我和J发誓接下来绝对要结束这种躺平生活的时候,J说:“是啊,当真正的困难到来的时候,你总会有可以让一切回归秩序的力量。但在秩序中,又会有一种自毁的冲动…没关系的。”
说得对…那就让我从早睡早起开始吧。
备注:提到的人都是现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