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之余爱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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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的鱼

姐姐前几年参加完高考成绩并不理想,一贯对姐姐颇有微词的父亲死活不让姐姐复读。家里还有其他小孩,姐姐也不想再给家里添负担,暑假期间都已经开始打零工准备出去闯荡了,母亲拉她回来的,跟父亲说,不管怎么都让孩子再考一次吧,不然以后又能有什么出息。
就这样去复读了,因为父母出门在外,姐姐一个人在老家转了校学习,每次一有假期姐姐都会过来这边给父母生意帮忙,印象里姐姐那一年整个人都不太好,父亲没给好脸色,母亲也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说过的话转头就忘。姐姐那年很苦,我知道,在一次和姐姐出去玩时,她的高中同学打电话过来,她哭了,在诺大的公园里哭的一塌糊涂,也就是那次才知道,原来长大这么苦,哭完我们回家路上,姐姐让我保密,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信,但我也没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又一年高考来临,姐姐考的还不错,在本地省会,幼教,大学总给家里打电话,钱的事也没少提,学费生活费什么的。
大学她有勤工俭学,到后面几年生活费什么的再也没要过。她很争气,毕业后考回老家当幼教,吃gj饭的,老人话说,铁饭碗一辈子不用愁了。
父亲态度也是这时候开始转变,一周三四个电话往回打,父女关系看起来还不错,慢慢的,姐姐发工资后开始往家里打钱,家里小孩是多,她也懂。
哦对了,这几个月父女俩商量着还一起考驾照,挺好的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转变,我也不知道这种转变什么时候发生在我身上。
我去年升高中,从县里考到市里上,也是母亲张罗的,父亲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好像慢慢接受了。学校生活挺好的,因为是外县生,所以两三周回一次家,家里每次都有父亲做的奢侈。
他们都说父亲对我好,姐姐这样说,妹妹也这样说,说的我都这么以为了。
很快一年过去要进暑假,因为是市里重点高中,所以有假期补课,我想跟父亲商量我不愿意去,因为补课费很贵,父亲一句你的事什么时候找我商量了,我无言以对,谈话终结。不愿意去还有一个原因,补课要租房,房租也贵,我觉得没必要。后来还是去了,学校强制要求的。
补课回来休息半个月吧,又要去补课,因为疫情先要去做核酸检测,矛盾也是这时候开始的,母亲不在家,父亲收到通知后在自己房间破口大骂。
说当初就不该去市里上,在县里上就没有这么多事。
说母亲一有事就甩锅,当初就别管。
说我一个高中生作检测还要人陪,难不成要陪到老吗?
说学校屁事多,说班主任也事多。
说养我干嘛,不能读书就滚,养孩子他养烦了。
声音很大,我在房间能听到,不能反驳,也不敢。
其他小孩也在家,也能听到。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我不知道其他人父母是不是也这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我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
我总告诉自己,熬过去,熬过去就好,可总有人提醒我,我是废物,熬不过去的。
未来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
后来我也没问过姐姐怎么想,因为她长大了,她也成为不理解我的人,和父母站在一起,离我远去。
没有人理解我,没有人跟我说都会好的,没有人拉我一把。
我想好好生活,我想自由。
这是发生在某不知名城市的一个故事。